Profiel van 逸凡清风呢喃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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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februari 清平乐(恭贺父亲大人生日) 春去春回, 青丝添华发。 坐看西窗云和月, 功名莫非尘土。
知天已过六载, 世事沧海桑田。 往昔桃李天下, 如今众木成林。 ——不孝子逸凡拜上 丁亥年正月初六 22 februari 千秋岁(恭贺姑妈六秩寿诞)
兰芷芬芳,
瑶池瑞气盈。
麻姑笑,
青鸟飞。
忽报仙翁至,
送来寿星福。
有道是,
人到花甲正金秋。
双星耀湘水,
华诞在今朝。
京城独行客,
衡阳座上宾。
同声贺,
长生永享千秋岁。
——愚侄逸凡拜上 丁亥年正月初五 21 februari 踏莎行(恭贺姨父四秩生辰) 不惑初始, 红日正中, 黄鹂声声鸣好春。 宾朋共饮团圆酒, 桃李盈门感师恩。
前途似海, 禄运绵绵, 清风传颂如意歌。 家人后辈承雨露, 福门洞开天地宽。 ——愚甥逸凡拜上 丁亥年正月初三 14 februari 静静的海河一不留神,就在法租界呆了半个月了。酒店旁边尽是些古老斑驳的洋楼,藤蔓缠绕过掉漆的锈铁,触目惊心地迷人。从名字上看,多多少少跟商业有些关系,有银行的,海关的,领事馆的,还有一些挂着俱乐部的牌子——当然是洋人的俱乐部,曾经“华人与狗谢绝入内”,想起来就有些悲哀。 听说当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要求清政府赔款并开放天津等地作为通商口岸,朝廷答应了洋人的要求,但提出一个附加条件,所有赔偿的银子不能带走,必须在天津花掉。于是洋人从本国运来各式各样的材料,于是就有了五大道上这些沧桑中透着奢华、沉静中显出典雅的欧式建筑。从建筑规模和保护完好程度上讲,我想决不次于上海外滩。 四年前与天津有过一面之缘,但来去匆匆,基本上没留下什么印象。对这座城市的认知,大多来自于图片、影视和一些文字,从来没想到还有如此“宝地”。这次能意外发现老租界并得以小住,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虽然位于城市的中心,但与周围的任何一个区域比,原租界要冷清许多,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繁华,这可能与政府把这里当成文物群保护起来、限制商业发展有关。白天街上行人稀稀落落,晚上过了七、八点则几乎见不到一个人,感觉好像到了百多年前的一个废都,死寂得让人窒息。记得有天去买充值卡,走了老远老远没发现有卖的地方,情急之下只好打电话回北京托妹妹帮忙代办。说实话,这并不是个适合长久居住的地方——考古学家可能除外。 酒店也是那种有些年头的房子,楼层很高,房间很大,隐隐透出当年的气派。窗外,海河静静流过,给这个有些沉闷的租界多少添了些妩媚和灵气。天性里属于逐水而居的动物,以前去凤凰、去周庄,我都选择了临河的旅馆落脚,这回再次一了自己的夙愿。早上看海河的粼粼波光,晚上看海河边的斑斓灯火,景色是我颇喜欢的那种。工作之余,抬头望望外面,不知不觉中就忘了劳累,很快沉浸于另外一种情绪中。 海河上的桥多,沿着岸边走,环绕租界这块就有不少十座,或大工业时代的粗犷,或西洋式的精致,甚至有座仿巴黎塞纳河上的桥,大都是解放前甚至民国前的遗存。桥的作用在于连接此岸与彼岸,海河上的桥把整个天津市区合为一体,却没有延伸得更远。当年洋人从天津港上岸,过桥一路冲向京城,而袁世凯、段祺瑞等大军阀也从北平走来,过桥在租界区建起了他们的行宫。可惜这些都是往事了,天津卫昔日的繁华不再,如今的它似乎还活在原来的记忆里。虽然有直辖市的名头,很多方面它还远不如南方的一个普通城市。近三十年来外面风起云涌,这里依然波澜不惊。如果说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天津卫,我想用“没落的贵族”再合适不过。走到这一步,或许根本上只有一个解释——它把通往外面世界的桥收起来了。 繁华也好,没落也罢,这座城市的母亲河——海河仍在静静地流。河的尽头是入海口, 海河在那流入渤海,然后是太平洋…… 在一个凝滞的地方呆久了,并不是件好事,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今天,我静静地回去,回北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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